民航资源网举办的2019民航IT与商业趋势论坛即将于12月举行。借此机会,笔者分享下关于民航IT的一些案例。9月16号笔者飞回国内处理一些私人事务,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在国内尝试了位于首都机场T3的国航抵港休息室和位于T2的南航离港休息室。
看着休息室内人山人海,不由得感慨北京真是世界第一人口大国的首都啊。这使得笔者想到了笔者此前做项目的经历,决定分享出来。
东京羽田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以前是亚洲最繁忙的机场(其后先后被首都国际和迪拜超过)。同时,借助东京巨大的经济体量,两舱和常旅客客流也居高不下。这样带来的一个问题,是国内线的休息室堵成了菜市场,旅客体验严重下降。
由于机场布局基本定型,很难在不挤占商铺的情况下,新增休息室的数量。羽田的商铺销售额尚可,因此休息室要和商铺竞争,租金非常昂贵到了寸土寸金的底部。因此,“开源”(尽可能利用休息室的既有空间)和“节流”(控制进入休息室的人数)成为了两大主题。
分析:什么样的人在利用休息室?
我们统计了羽田某航空公司国内线自营休息室的访问数据。该自营休息室现在的入场条件如下:
甲项:本公司常旅客计划的最高级会员和次高级会员,及最多1名同行者(此后每人两千里程)。
乙项:所在航空联盟的常旅客计划的最高级会员,及最多1名同行者。
丙项:使用国内线商务舱的客人(在符合条件的机场)。
丁项:国内-国际或国际-国内联程时,国际线为头等·商务舱的客人(限随员1名)。
戊项:持有联名白金卡的客人(限主卡持卡人本人,无随员)。
己项:持有招待券或付费支付的客人。
除此之外,项目进行时的可入场对象还包括了Priority Pass出行服务的会员(归入己项)。这也适用于不少国内机场的休息室:例如笔者并非南航常旅客,但仍然可以使用Priority Pass进入T2的国内常旅客休息室。
我们使用了一些参数:旅客通过值机、安检、休息室、登机口的时间;旅客的性别、年龄等基础统计信息。旅客的起飞时间、登机口、当班执飞机型、托运行李数量等航班信息;旅客的常旅客记录等乘机历史信息;*旅客的入场方式;
非常遗憾的是,无法提供具体的数据。下面,我们将解释我们的模型所带来的发现。我们将旅客在国内线航站楼内的移动轨迹分为以下四阶段:
● 值机到安检:从登机牌打印到通过安检证件检查的时间。这一时间包括了安检前排队。
● 安检到休息室:从安检证件检查到进入休息室的时间。这一时间包括了安检本身和进入前的逛街。
● 休息室逗留:从进入休息室到离开休息室的时间。
● 休息室到登机口:从离开休息室到通过登机闸口的时间。这一时间包括了离开后的逛街和登机口排队。
根据这一模型,我们对这些相关因素进行了综合统计:
首先,休息室使用者以男性中年人为主,其次是女性中年人。孩子和老年人占比很少。这很符合我们的直觉:老年人喜欢新干线甚于飞机、孩子在候机楼里闲不住、青年人直白点说就是没钱。不过,如果按照各分项来调查的话,有一些有趣的发现:
● 逗留时间最多的是丁项(国内国际联程)的使用者,其次是己项;甲乙丙三项的时间相对较少。
● 访问者安检到休息室时间的σ_1(中间值两侧1个标准差的范围)介于2分钟和30分钟之间;
● 访问者休息室逗留时间的σ_1介于30分钟和90分钟之间。
● 访问者逗留+登机口的时间σ_1介于30分钟和75分钟之间。
● 甲、乙、丙、丁项使用者的逗留时间可预测性(也即实际逗留时间和起飞时间-通过安检时间的相关性)很强,而戊、己项的可预测性则不高。
休息室的承载能力可以用休息室最大可承载人数(约等于总面积/人均面积)*1日/每个旅客占用的时间得出。显然,面积越大,能力越大;每个乘客占用面积、占用时间越小,能力也越大。因此,要想提高休息室的承载能力,应当从两方面入手:
● “开源”:提升最大可承载人数
● “节流”:降低每个旅客占用的时间
“开源”:利用休息室的既有空间
笔者在国内看了看休息室的布局,基本都以两侧都有扶手的大沙发为主。这样可真是“休息室”——在这样的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葛优躺,确实是十分享受的事情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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